许,去御花园散个步都得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她裹成个球,偏偏每个都满眼诚挚,一副“您责我罚我都可以但这些还是必须要做”的模样,让她有气没处撒,只能憋闷地受着。
肚子开始显怀的时候她传了太医,久违地给蔺昭暄回了一封信,然后想了想,也让流风借送粥的名义,给蔺昭晰带去一封信。
给蔺昭暄的信很长,写她在中宫身不由己,郁郁寡欢,自由全失,虽时常回忆往日美好,却深知往日不可复。她应当被遗忘,愿宣王能再遇佳丽,白头偕老,一世无忧。言辞凄切,看得她自己都心疼。
给蔺昭晰的信很短,只写着团子很乖,今天她第一次感觉到小家伙在里头有了动静,很温和,可能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把他骗过来只需要两句话。当天夜里她听见殿外的动静,心里得意,摸着肚子同团子说:“你爹生了三个月闷气,还不是败在了你的小脚丫之下。”团子轻轻动了一下,好像也很得意。
她早就熄了灯躺着了,他进来也没点灯,悄无声息,坐在她的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拨开她的额发,俯下身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团子好像很喜欢你。”
他没想到她没睡着,顿了顿,才说:“这么晚还不睡?”
她睁开眼睛,迎着月光看着他,轻声说:“团子大概是猜到你会来,一直不让我睡。”
她拉着他的手,伸进被子里,覆在她的小腹上。团子很会讨好爹爹,照着他手心的位置动了一下。她察觉到他手一僵,整个人好像都被冻住了,她忍住笑,问道:“这么晚了,君上还要回去么?”
团子又动了两下,好像在挽留他。他低头看她,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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