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从身后抱住她,亲她的嘴角,身体力行坐实这个“不庄重”。
“好怀念那个我一生气就躲着十天半月不敢见我的阿晰哦。”她叹息着说。
他不以为杵:“那时年轻,还让阿姻在风雪中等了我一炷香,是我之过。”
“……”她敲他,“还不是你自己不睡觉!”
他笑:“是啊,让阿姻担心了。下次阿姻要再去御书房训夫,我要准备好戒尺负荆请罪了。”
“……”突然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她抱着他的脖子,嬉笑着闹腾:“我以为你会很有骨气地嫌弃我爱的只是你的肉体,恶狠狠地告诫我不真心的爱你才不要呢。”
他顺势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小孩子才挑拣,只要是你,口是心非也好,见色起意也好,我全都要。”
“……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能说会道?”
他浅浅一笑:“你没有给过我机会。”
她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话语却依旧淡然:“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小时候你都不怎么同我说话。”岂止是不同她说话,他几乎就是不说话,总是冷冷淡淡地站在一旁,整个人就是个大写的生人勿近,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其实也就是一年多以前的状态,现在想来却恍如隔世,他垂眸笑了笑,说:“我不敢同你说话。”
她奇道:“还有你不敢的事情?”
他抚了抚她的长发,说:“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你的目光就一直在别人身上。我知道你要嫁给我,总觉得对不起你,你又对我很冷淡,便更不敢同你讲话。”蔺昭暄不是皇储,便比他自由得多。他得到机会见她的时候她已经同蔺昭暄十分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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