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誉瞄了眼脚边的水瓶,“你不要再批评我了,我要喝水。”
严禾把那桶水捧起来时,她仍然在犹豫,抿着嘴唇看了看委屈巴巴的谢誉,她点头,自言自语说,“行吧。”
谢誉个头很高,严禾站在路牙上还得踮脚,她怕水浇得太凶猛,十分小心地往谢誉的唇缝里灌。
严禾已经很努力地抬胳膊了,无奈谢誉不弯腰,水流只能一缕一缕地往他口中洒。
“其实你动一下应该没问题,你们教官根本没有在看你。”
“他要是看了,我得多站半小时。”
于是严禾就这么艰难地给他喂了几口水,她实在举不动了,把手甩了甩,“你为什么罚站啊?”
“因为迟到了,我们教官总这样,可严了。”
“真的假的?我当时军训的时候教官对我特别好。”
谢誉说,“因为你是女生嘛。”
严禾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他们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她已经发现附近有人在窸窸窣窣地议论着什么。一调过脸去,那些男生又假正经地咳咳两声,闭上了嘴巴。
严禾重新看着谢誉,强烈的阳光让她的眉间沁出了汗水,“我特地给你买的农夫山泉,甜不甜?”
谢誉蹙眉,“甜?开玩笑呢吧,这很苦的。”
“怎么可能啊。”严禾也跟着他皱起了眉。
“不信你喝一口。”谢誉瞥着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