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誉。”严禾吸了吸鼻子。
空气安静了下来,她没有看他,自然不知道他此刻什么表情。
谢誉的胸膛近在眼前,严禾稍稍抬头,看着他的脖颈与喉结,不紧不慢地开口说:“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吓到我了。”
“……”
谢誉保持这个站姿,将近半分钟后,才缓缓退了些。
严禾得以看到他的表情,黯然里带着委屈。
为了方便军训,他把头发剪了,之前会随风飘荡的软软的发梢变成了短碴儿,刘海也短了一截,露出白皙的额头。
五官足够精致便不需要发型的修饰,即使这样也很帅很阳光。
谢誉逆光站着,他怕严禾把他推开跑掉,又不自觉地往前靠了靠,说:“你别跳了,好好养伤,这件事我帮你解决。”
见严禾没有接话,他又补了一句:“你不相信我我不介意,但我不许你强迫自己。”
良久,她说:“我没有不相信你。”
谢誉低头,掩饰眼中的情绪。
她说话的样子太平静了,谁知道哪句真哪句假。他一点都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只是……从来没有人帮我扛过什么事。”
严禾说完,咬了咬嘴唇,她的尾音低下去,湮没在角落的阴影里。以至于谢誉将她的话咀嚼了几遍,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他动了动嘴巴,讶异地看着严禾,喃喃了一声:“学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