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心大起,心思一动,决定把这出好戏演完!
遂低了头,吸了吸鼻子,酝酿一下悲伤的心情。
顺便从袖子里掏出锦帕,像模像样地拭了一下眼角。
一边拭泪一边说:“呜呜呜!娘身体不好,嫂嫂又忙,大哥早出晚归,新月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不过是想出去散散心嘛。可我一个姑娘家,我怎么出门,呜呜呜,呜呜呜……”
“我也不是存心骗人!我就是随口一说!哼,大哥,你要是觉得新月烦,新月明天就回山东老家去!呜呜呜,呜呜……”
说一阵,哭一阵,这眼泪说也奇怪,一旦流起来,就越流越伤心,越流越多——我一边用心表演,一边趁机四处张望一眼,不知道在那贼眉鼠眼的人的眼里,我这演技到底如何。
“诶,怎么能怪新月呢,都是罗成这小子,胡说八道惯了!你瞧瞧你,整天就知道东游西逛,兵书也不读、练兵场也不去,还净给我惹事!我告诉你罗成,今天你要不去跟芙蓉姑娘好好赔罪,我……我……我绝饶不了你!”
此时说话的人正是右边位子上那个高大英气的男子,年龄大约30岁上下,双眉舒朗、目光炯炯,鼻翼高耸,一张标准的国字形脸上此时正满脸怒气。
不用问,这人一定是秦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