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而舒若白练,来势匆匆,去势匆匆,裙子飞扬、衣袂飘逸,夹杂着乒乒乓乓的兵器碰撞之声,让人看得不由痴了过去。
立在这美到极致的画卷面前,不忍呼吸、不忍眨眼,不忍出声,更不愿意回到现实。
“秦将军,好武艺!”平阳一个飘逸地旋转姿势,将长剑顺势收入剑鞘之中。
“不敢!公主的剑法才叫叔宝大开眼界!”秦大哥略略局促,朗声道。
“我的剑法真的好吗?那为什么二哥老说:平阳,咱俩一个老师,为什么我的剑法这么好,你的却学得这么烂?”平阳说着,露出了招牌式的灿烂一笑,期待地看向秦大哥,仿佛等待着他的回答。
“所以,你若是回答不上来,就是你在撒谎,若是你回答得出来,就是二哥撒谎。你说,秦将军,我是应该相信你呢,还是相信我二哥?”平阳若有所思地说着,唇角处一抹狡黠,那也是属于我所认识的真正的平阳的表情。
“这个,这个——”秦大哥脸色一红,带着微微的结巴。
“哼,我就知道你是撒谎,男人的话,我本就不该相信的!”平阳含着一抹嘲讽的冷意,言在此而意在彼道。
不等秦大哥回答,她只管抬步就走。
“慢着!”秦大哥长臂一伸,挡在了平阳的面前:“叔宝还没说,公主怎么就给我扣上一顶撒谎的大帽子呢?”
“那你说——”平阳抱臂而立,冷眼旁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