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忍不住冷喝一声。情急之下不及多想,一边飞身而起,一招“沉鱼落雁”对准李密的后心攻了过去。
“宇文新月,果然还是这么不自量力!”李密放开那个小二哥,紧急回身一掌而来。
可是,我却压根没有打算跟他过招,只是做做样子,继而轻飘飘地从他头顶飞了过去。
饶是如此,却依旧是危险之极,和他的掌风几乎擦肩而过。
待我稳稳落地,那边的小二哥已经被花影她们救走了,我拍了拍手,长长舒了一口气:“幸好!”
“宇文新月,你欺人太甚!”李密此时终于明白过来,一贯装模作样出来的“涵养”“再也保持不住,不由得勃然大怒。
“诶,慢着!”我后退两步,从他周身熊熊燃烧的怒火中紧急撤离:“国公爷,谁都知道你和我们兄妹几个都是从瓦岗寨上来的,难不成今日要在这里表演一出‘自相残杀’的闹剧?拜托,你丢得起这个人,小女子我还丢不起这个人呢!”半开玩笑半轻蔑地说道。
“宇文新月,你少在这里装天真!”李密的眸子里闪烁着深深的恨意:“你这个小妖女,若不是因为你,我瓦岗寨何至于早早地树倒猢狲散!”
“噗!”我几乎要笑倒在地:“不是吧?你不是瓦岗寨的大王吗?瓦岗寨兵败自然是你领导无方,怎么怪到本姑娘头上来了?难不成把夏商周魏蜀吴的亡国也都归结到本姑娘的身上?瞧瞧本姑娘这弱不禁风的模样,自然是承担不起,也不必承担,倒是身为国公爷的您,虎背熊腰、肥头大耳,一看就是祸国殃民的腐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