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李轨一战,不费一兵一卒,当真是善之善者也!”
他的目光和声音却变得温柔起来:“你身体还虚着呢,别磨了,来坐下!”
“什么?”我半信半疑地坐下来,他却走了过来,帮我揉起了肩膀。
他的手心,暖暖的,手劲儿,温温的,再一回头,两个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退下去了。
“新月,其实我知道,我应该代我父皇和大哥向你道声对不起的!”他的声音里有一抹黯然和歉疚。
我轻轻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一个身怀国仇家恨的亡国公主,在这种情势下,应该怎样选择。是该恨意满胸,该划清界限,该手刃仇敌,该纵身殉国,还是该远远离开,因为那样的公主好像更有气节一些。
但是,我毕竟不是宇文新月,那些纷纷扰扰的情感和纠葛,毕竟和我隔了一层。
在我还没有决定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回答他的时候,他的下巴已然抵住我的额头,他的怀抱暖暖的:“新月,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们都要一直在一起,记住了!”
我笑着扬起眸子,反握住他的手:“世民,有你就好!”
这一刻,心上的委屈和阴翳都慢慢飘散了。
也对,来长安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他,为了眼前的这个男子,如我所愿,他爱我怜惜我。
那么其他人怎么想我怎么看我,真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