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复制,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往那铁笼子边扑过去。
侥幸,灯火昏暗,看不清楚我这眼里是有眼泪还是没有眼泪。
“哥哥,你这个样子,妹妹我,好心痛啊!”一边努力伸出袖子在眼睛处狠狠地擦着。
眸子一晃,旁边那花影的身子似乎抖了一抖。忍不住心里疑惑:难不成,本姑娘这演技有点过了头?
那边,花影却已经哭哭啼啼跟了过来:“小姐,你不要伤心,小心哭坏了身子!公子,公子啊——”
那种悲痛欲绝的样子,倒叫我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边好笑,一边勉强配合。
那边的李建成倒是只管冷然而立,好像看戏一般,良久,长叹一声:“来人——”
心里一喜,果然,他是被我们一主一仆的演技给感化了,准备放人大吉。
然而,却听到冷冰冰的声音:“把他弄醒!”
他,自然指的是宇文成都了。
可是,弄醒,怎么弄醒?
仿若是为了配合我的疑惑,那边一个侍女走过来,手里拿着两颗铃铛,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双手一动,噼里啪啦地撞在一起。
那声音,不似一般的铃声那般清脆,是一种比较沉闷的哑哑的声音,犹如黄昏时飞过天际的乌鸦,带着一种异样的焦躁。
然后,从铁笼子里传来一声声低低的嘶哑和低吼,让人无端地想起小时候看过的恐怖故事里那只沉睡了千年的水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