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了,打不到别人还伤了自己。瞧瞧刚才要不是有春画拉着你,只怕又要摔一跤。磕伤了脸是小事,摔坏了脑子可就不好了。”
吴姨娘母女气急,一起叫道:“你胡说八道!”
“都给我闭嘴!”赵甲仁被闹地脑仁都疼了。
他看着真珠犹豫道:“你到底打没打她?”
真珠义正言辞道:“我没有。”
心中冷哼,这都是跟赵真兰学的,你不是啥好东西,我也不是善茬。
真兰一看她爹犹疑,便扑通一声跪下,膝行到赵甲仁另一条腿边,抬头眼泪汪汪道:“爹爹,就是她打女儿的,她把女儿推倒在地,死命捶打女儿。爹,您看看女儿的脸,女儿以后怎么见人啊。”
吴姨娘也悲戚道:“老爷,你从小是最疼兰儿的啊。”
林氏看着屋内这一番唇枪舌剑,被吓得慌了神,不知所措地呆坐在那里。
直到李妈妈从背后拧了她一下,才想起真珠交待她的事情。
当下也不知道从何哭起,于是接着吴姨娘刚才的话,拉出哭腔道:“对呀,老爷,你从小就是最疼兰儿的啊。”
真珠一听懵比了,心说我的亲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