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重复两次一样的问话,不太正常。
她最近有什么异状?
难道她该有什么异状?
瞌睡?头疼?经常做噩梦?
陈以祯思虑来思虑去,实在想不明白皇上这话的意思,最终,她望过去,干脆道:“臣妾不知皇上什么意思?”
“你不曾有头痛,心痛,疲惫困倦之感?”
“没啊。”陈以祯茫然。
皇上看着她,过了会,缓慢摇头,说:“没什么。”
说完,他靠在椅子上,垂下眼帘,沉默着不吭声了。
殿内一时陷入了沉寂之中。
站着的陈以祯悄悄垫了垫脚尖,心下无奈,所以说,她最讨厌跟阶级比她高一阶的人待在一室,每当这个时候,总是他们坐着,她站着。
偏偏他们还特别喜欢惩罚式的晾着人。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陈以祯昏昏欲睡时,荣盛终于回来了,不止将司务监总管带了过来,还带回来了一大桶冰。
甫进来,司务监总管便哆嗦着一下子趴到了地上,“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屋内终于重新置起冰,丝丝凉气在殿内延伸蔓延,不一会儿便驱走了满室炎热。
陈以祯舒适地舒了口气,如果能惬意地躺到凉席上,一手旁放着冰镇葡萄,一手拿着本书看就更好了。
皇上撩起眼皮,盯着跟前的司务监总管。
“知道朕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司务监总管在来的路上已经想清楚,猜测估计是司务监怠慢皇后的事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