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欠。”
顾不闻的伞把林鹿好严丝合缝罩着,林鹿好也觉得好像四遭没风。他贴着她,她本来凉丝丝的胳膊现在重获温暖。
顾不闻闷头把责任包圆了,他在鹿争心里又一惯是个很懂礼貌的小辈,这下鹿争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不咸不淡地对林鹿好叮嘱:
“记得自己看天气预报。”
林鹿好蹭蹭脚尖,装乖说“哦”。
鹿争这趟回来只是拿点东西,这会儿又要走。林鹿好盯着利索升起来的行李箱杆,小小声问: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鹿争扶拉杆的手滞了滞:“不知道。”
林鹿好鼓起勇气,但声音还是比猫叫好不了多少:“你们不是在一块儿呢吗?”
林鹿好她爸林修齐还是个大学教授,十足的文化人。就是文人气太盛,用别人的话评价就是学到有点“痴”。
他虽然不当空中飞人,但常年在异地扎根教书,来去路远,也不怎么回家,和鹿争在他教书那地儿租了个房子。
原来的家里只剩林鹿好一个,鹿争把她托给顾不闻家照顾。林鹿好平时活得不精细,好养活,跟杂草似的也稀里糊涂地往上长着。
“你打电话问你爸去。”鹿争翻她一眼,“你啊,学习上点心。你花在读书上的劲头要是有你爸一半,我做梦都能笑醒。”
林鹿好蔫耷耷地应。她也很气,照理说林修齐都能当大学教授,脑子肯定差不到哪儿去,林鹿好都怀疑自己是出生时候被抱错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