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到没人气儿,跟仙似的,但家门一关,只有林鹿好知道他是什么样子。看他现在站没站相,顶着脊背的那根骨头都松了,斜支出一条腿懒在冰箱门边上,好似人都比平常矮半截。
丧就一个字。
顾不闻伸手去解系到最上颗的衬衫扣子,眼皮一掀:
“别看了,再看忍不住。”
诸君请闭眼!就是此人!浓眉大眼的两面派!
林鹿好毛都炸了,“噌噌噌”挪着步离他百米远,生怕他一言不合就要爆衫。
上次她也是没管住眼睛,非常不小心地沉浸在顾不闻的美貌里,顾不闻也是相同的台词,连语气都不变。
那时候的林鹿好还很天真,瞪着两丸杏眼问:
“忍不住什么呀?”
“忍不住裸奔。”
林鹿好大吃一惊!当时就尖叫一声,捂住了脸。五秒钟后,四下俱静,她忍不住好奇心扒开两根手指,从指缝里偷看。
顾不闻:“……”
林鹿好脸红到滴血:“闻闻哥哥,你、你这样我要叫警察了。”
顾不闻嗤笑,揩掉脖颈下一滴细汗。
兔崽子,怎么觉得你还挺期待?
但是心里期待归期待,林鹿好这个矜持还是要假装一下的。她把最后一口碎碎冰嘬完,冲到房间里写作业去了。
顾不闻没一会也进来,大书包往她的小书包边上一靠。人屁股一沉,坐在转椅上不动了。
林鹿好运笔如飞。她沉着嗓子:“顾同学,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学习。”
顾不闻脚下轻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