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子除了他们三个仿佛没别人,空旷到发令人发憷。
林鹿好喊完甜甜的一声“阿姨”,又照例问一:“爷爷今天也吃过了吗?”
她嘴里的“爷爷”是顾不闻的爷爷。阿姨说“吃过了,就等你们”,林鹿好便也没再多话。
至于顾不闻更不要说,他向来罕问这种问题。
整栋别墅大是大,但主人就爷爷和他两个。顾不闻他爸妈去得早,一场突发车祸带走了两个人;照理说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天下头等伤心事,可顾不闻他爷爷刚硬了一辈子,出殡时愣没掉一滴泪,只是从此表情全结了冰。
顾不闻和他爷爷亲情淡薄。爷爷对他懒于管教,顾不闻还乐见其成,彼此泾渭分明,爷孙亲情没地儿维系。
世界上多的是打也打不死、分也分不开的骨肉情,但也多的是冰霜陌路,即使身上流着同样的血。
老爷子吃饭早,菜刚刚重又热了一轮,端上金丝楠木餐桌。那桌子不仅宽敞还冰,林鹿好吃饭可讲究个环境,温暖、温馨!她硬往顾不闻那边挨,仍嫌两椅子之间距离太大。
顾不闻拿眼睨她,没说什么。他那一肚子火还没消呢,顾自己闷头夹菜。
结果林鹿好太没眼色,吃饭也要跟他讨论她那单恋对象:“哥你说,我明天去三楼看看行吗?我要是跟他打招呼他认不认得出我?”
顾不闻眉心抽动,没理。
林鹿好咬着嘴里一片黄瓜,一边唠唠叨叨自己的少女心事。顾不闻越听越吃不下去,最后筷子“啪”地往桌上一放,烦道: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