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忙,都说不了几分钟。”
她仰头看了眼顾不闻,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掩饰地摆手:“我们不说这个了。”
她以为顾不闻出神是在想伤心事。林鹿好又觉得自己不对,她闻闻哥哥是真正失去了爸妈,她起码还有电话可打。
她一下子就把自己哄好了。
……
两个人各归其位,重新开始看电影。因为刚刚一通胡搅,气氛早已经变了样,但顾不闻看得认真,林鹿好静默半天,终于也看了进去。
只是剧情走向越来越不对劲,越来越沉重,还悲情。办公室恋情暴露,女主角和男上司分手了。在女主角辞职出公司的时候,才听说男上司早就有老婆,私生活很不检点。
林鹿好又“……”了。
拿爆米花的手在颤抖:太狗血了吧!
即使是这种又狗又俗的剧情,顾不闻仍然在坚持。那张金贵到发光的俊脸没有表情,但眼睛眉毛好像吸了墨,沉重得要命。
林鹿好觉得他快坚持不下去了。
果然,故事发展到四分之三,女主角的狗也死了。
一条狗理解伤病,理解死亡,但永远理解不了主人的厌弃。如果像传说的猫一样有九条生命,它总会循着气味找到家,再九死不悔地摇起尾巴。
当金毛在夏满小姐所有鞋子的鞋跟后绕了几圈,咬了咬它平时擦脚的方格毛巾,打开家门自己走出去的时候,阳光“哗”的洒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金色的裂缝。
一道金色的、属于狗的忠诚。
林鹿好都忍不住鼻子一酸,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