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鼻子,干笑两声。
她一个女孩子,补什么肾嘛!
“你的手让我看一下呗。”她转移话题,“刚是不是打疼了?”
顾不闻背着夕阳,表情溶解在微光里。他顺从地伸出手去,被她捧住,像受伤的狼扑入陷阱。
他说:“嗯,疼了。”
声音低软到虚弱,跟方才那位以一挑多的阎王一比,判若两人。
林鹿好抱着他的手端详。这只手大,她小手掌拢不住,顾不闻就慢慢捏成个拳头。
没有任何攻击力的、绣花似的拳头。
那拳头被覆上一层残晖的金色,金色下面透出点点血红,特别是凸起的骨头部分。
“那些人真讨厌……”林鹿好既愧疚又生气,“皮好厚。”
顾不闻笑了,被她直白的护短取悦。
逢魔时刻,气温突然下降,正是魑魅魍魉大行其道的好时候;夕阳已经半落不落,因此这一刹那没有比她更加温暖的。
她脚边怒放的蓝花,瓷白的腿,和被残阳映成橙红色、一对玲珑的小贝壳耳朵……
还有握住他的手。
一切都好温暖,温暖到野兽也要停步,只想甩着尾巴回自己的窝。
顾不闻几乎想要叹息出声:怎么会有这么暖和的人啊?
不知道几年前,也是这样的黄昏,这样瑰丽的好时候。
他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晃荡着两只脚;有个小女孩突然炮弹一样冲过来,跃过他,跃进沙坑。
沙坑“扑”地扬起阵阵飞土,溅到他精致的小西装上,顾不闻一抹脸,傻了。
他想责怪,但看到那个小女孩一抬头,到嘴边
分卷阅读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