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
但问题在于她是个人,是个会动会笑、有一副漂亮皮囊的小姑娘。
虽然有时候傻逼到一塌糊涂——比如现在——
顾不闻即使已经被她气到肺胀,也还是按捺住性子跟她讲道理:“宝贝儿,你这张脸啊,就算再怎么扮酷也是四不像。”
他诱哄:“乖,把衣服换了。”
换了他才好把那衣服丢进粉碎机。
林鹿好不服气地鼓脸:“我怎么就成四不像了?”她努力证明,“温少鱼就说我很cool!cooler!coolest!”
顾不闻深吸一口气。
“温少鱼”这根刺,这回是真真正正扎进肉里了。
他想把她一起安排进粉碎机,完美。
正这么满脑子阴暗着,突然看见林鹿好小脸一臊,支支吾吾:“不是……你刚……你老叫我宝贝儿干嘛呀?”
上回也是!说什么“宝贝儿剁哪只手全凭你一句话”,搞、搞得她好像一下子地位窜升变成大哥的女人,也太刺激了。
……重点是这?
这要放平时,顾不闻可能还撩两句骚,今天才没那个心思:
“叫你你不乐意?”
林鹿好老老实实:“没,我的荣幸。”
顾不闻好气又好笑。
“好好,你现在大了,自我认知一定要准确。你比比你和温少鱼的身材。”他苦口婆心,作唐僧状,“人家穿那样是酷,是性冷淡。”
林鹿好不情不愿地哼唧:“那……那我呢?”
“你穿是性过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