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就见到白玉似的耳垂肉慢慢被捏红。他更觉得有趣,直捏到她抬头怒视他才罢手。
说怒视也不是怒视,明明是嗔,黏黏糊糊、没什么气力的嗔。
顾不闻把人圈着,温热呼吸扑在她头顶:“好点了吗,嗯?”
林鹿好已经不打嗝了,蔫耷耷地揪着他的衬衫领,骂“变态”。
她从小是个乖的,骂人翻来覆去就是“下流”“变态”,说不出一点戳人脊梁骨的词汇,顾不闻听到耳朵里就当调情了。
他照单全收:“是是是,我是变态。”
“你还摸我!”林鹿好对上顾不闻,生平最得意的技能就是蹬鼻子上脸,“猥琐欧吉桑!”
顾不闻施施然往后斜靠,软成一滩坐没坐相的烂泥:“现在你知道那些猥琐欧吉桑会怎么对你了。”
林鹿好控诉:“骗子!你根本不是示范……”
她圆眼睁大,像猫受惊:“你、你就是自己想摸!”
顾不闻“啧”了声,显然没想到傻闺女还能想到这茬,当真不复吴下阿蒙,令人刮目相看。
但他依然自若:“是想摸,怎么着?”
他突然伸手,勾了勾她衣服下摆,林鹿好一惊,然后就是一阵锅上活鱼似的乱跳。她手忙脚乱地,把松脱的吊带下摆往高腰短裤里塞,顾不闻哼笑着任她动作。
他咂摸回味:“这儿,你腰上,”他虚点她腰后两侧,“有一对腰窝,凹得很。”
也诱人得很,可以盛酒。
看得他眼热,恨不得俯身吮光那甜味。
但嘴上还要装正经:“你有腰窝,我没有。我真是眼馋,才忍不住要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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