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扯住他的“衣领”——那甚至不能算作衣服,充其量只是缀着芳花的藤蔓与树木的根须编织而成的宽松袍缕而已。
你在他惊愕瞪大的琥珀色双眼中,看见了自己微笑的脸,不断放大、不断清晰——而后,随着你剧烈的拉扯动作,你几乎可以说是凶狠地“啃咬”他的双唇。
是谁先启开唇瓣松开牙关?是谁先攻城略地、谁先露出破绽?是谁在纠缠着谁,又是谁先为谁沦陷?
一切都不再重要,一切都无关紧要——此时、此地,只有一头雌性、一头雄性;人也好妖灵也罢,长寿也好短命也罢,法则指挥起基因那奇妙的大型魔法,而诸神的凝目跨越亘古自漫天星光而来。在这样的夜空之下,不必嗟叹蹉跎的过去,毋需担忧无尽的未来:你们微不足道,你们拥抱无限——你们不过是平等而赤灬裸的、新生的兽罢了。
激烈的、绵长的、深刻的——你觊觎已久的、他无限渴求的。
不过是一个吻罢了。
却又不仅仅只是一个吻。
空气中酝酿着某种秘而不宣的氛围;天平的一端悄然加上了砝码——有什么东西,自此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真是傻瓜呢,西恩。”你爱怜地用苍白的指尖剐蹭了一下他淌着细汗的、白腻而高挺的鼻梁,另一只手轻轻拍抚他起伏的脊背,心中溢满了暗潮涌动的柔情。
他细细地喘着气,湿润的眼角泛出一点嫣红的绮色来,亮晶晶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你,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你发现他的眼睛居然是竖瞳,在黑暗中浮着暗金的色泽,类似某种妖异的蛇类。
也只有这个时候,那张于巫妖的记忆里永远端丽优雅、春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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