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边牧走过去,走到晏秋身后,问:“什么中药,你病了要喝中药?”
晏秋神色含糊着,说:“乔乔的中药。今天我带她去抓了点药,刚回来不久。你别在这干扰我,我忙着做晚饭。”
许边牧被晏秋往外推了一下,大脑迟钝了几秒,而后非常紧张地问晏秋:“妈,乔绵是不是生病了?什么病?治得好吗?”
晏秋嗔他一眼:“不是病,就是补身子的。说了你也不懂。”
“喝中药补身子?她那么虚?”
“你就别问了,反正乔乔没生病。”
见晏秋这么肯定,许边牧瞧了一眼在煤气灶上冒着白烟的陶瓷锅,心中纵然有怀疑,但是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来。
他想想算了。
回房拿了本论语课本,敲响了乔绵的房门。
乔绵正在房里喂小金鱼,看到许边牧进来,再看到他手上拿着的论语课本,眼神充满疑惑。
“你……该不会是要跟我说,你现在想背论语?”
许边牧把论语课本往乔绵桌前一丢,震的透明缸里的水微波阵阵,小金鱼害怕地逃窜。
他理直气壮地说:“不是背,我连看都看不懂。文科生翻译一下。”
乔绵把手边的鱼食袋子封好,小心地放到一边,然后打开论语课本,无奈地说:“怎么会看不懂,是你上课根本没在听。你语文课都在做什么?”
“睡觉。”
“???老师都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