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得,想要做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做起。
两臂舒展,突然在被中摸到那珍珠的盒子。借着月光,罗敷起身将盒子拿出来看了又看。珠宝向来对女孩子有着致命吸引力,罗敷不敢说,自己丝毫不曾动过将这珠子据为己有的念头,却也知分寸守礼节。小叔叔这礼物贵重的超出了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若只是支普通的环钗,也不至于让自己觉得这般烫手了。
盒盖子一开,那珠子在月光下还泛着盈盈白光,罗敷捏起来托在手心细细的瞧。分明是什么都看不见的,鬼使神差的想要在珠子身上看出个窟窿一般。这么有分量的一颗珠子,罗敷一想到自己手里可能托着几千两,顿时不敢再把玩,小心翼翼将它放了回去。
去突然瞧见那盒盖子里头似乎还有几个烫金的小字。
辨认了半天,看的不算真切,索性趿拉着鞋,凑到窗下月光下头看。连摸带猜,好容易才弄清那三个字。
“不离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是叫人永远带着这珠子的意思?”
罗敷打了个秀气的哈切,也不再深究其中意味,缩回被褥里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中午,罗敷正准备午觉呢,罗孱垂头丧气跑来找她。罗孱是个肆意的性子,平时甚少有什么烦心事儿,能叫她这般忧虑。
二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罗敷示意她先开口。
“我爹娘上从前的庄子上求证去了,拿着昨晚那一沓地契。我娘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着,刚回来说这地契不曾作假,把叔叔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如今闹着要将人接回来,我都扫脸透了。”
罗敷默然,大伯母一向如此,一点儿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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