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人来给他解围了。
姜琬一看见亲姐姜如玉来了,赶紧给姜敬作揖:“大爷爷,孙儿先告退了。”
他真是奉陪不起了。
“去吧,去吧,这老太太是一刻都离不开孙子喽……”姜敬抱怨的功夫,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摆脱了话痨姜敬,姜琬正暗自庆幸,忽然瞥见姜如玉狐狸般的眼神,他警惕地停下脚步:“大姐,你要拉你弟弟去卖啊?”
肯定不是好事。
还假传圣旨说姜母找他,醉了。
姜如玉生怕他逃了,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笑的头上钏动钗飞:“姐输了钱,你去给姐赢回来。”
说完,不管他答不答应,拽着人就跑。
姐弟二人一进院中的垂花门,就听见旁边小厅的廊檐下,一片吆喝声。
姜家的几个小辈跟同族的兄弟们,正在玩掷铜壶的赌博游戏。
只见姜延卷起双袖,手执一枝竹箭,离着个有双耳的铜壶五、六步地,神情专注地躬着背,正要往里面投。
见姜琬来了,姜定忙拿一支竹箭递过来:“琬二哥,掷一个。”
姜琬摇头:“延二哥,定兄弟,你们玩吧,我从没赢过。”
说着,就往后退了两步。
他压根儿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玩转的。
姜定哪里放过他,追上来把竹箭塞在他手里。
“你倒识趣。”姜延嘟囔一声,把手里的竹箭掷向铜壶,扬高了声音:“好,贯耳。哈哈,我就说你们赢不了我的,乖乖等着掏钱吧。”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