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一瞬,教室内静的落针可闻。
宗东方走了?
被皇帝召去了京城?
学生们震惊之余,又开始懊悔,原来那个又迂又酸的老头儿竟还是皇帝惦记的人,早知道这样,就该好好巴结巴结他,将来也好走个门生故旧的路子。
也有人在心里骂他:死老头儿,捂的这么紧,提前也不肯透漏给我们,敢情是怕我们将来沾他便宜,可恶。
姜琬在听到消息的一刻,内心无比失落。
他恍然大悟,那日在大邑县,宗小茹见到他,急急把科举考试至关重要的东西教给他,原来,他们是要举家进京了。
以后很长的时间内,不会再见面了,所以,她才会那么反常地拉着他灌输一通科举考试的事宜。
可如果自己那日没有误打误撞找到她家里,他们父女二人是不是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连个道别都没有。
一钻这个牛角尖,姜琬特别沮丧。
虽然相处的时日不长,但在他心里,俨然已经把宗东方父女当作良师益友了,以为来日方长,他们能陪着他度过几年时光,起码过了今年的县试吧。
有他们在的话,今秋的县试,他有十足的信心旗开得胜,一试考中!
万万没想到他们就这样不告而别了。
也不知此去京城,宗小茹那个纤弱丫头,身体能不能经受得住路途颠簸。
……
胡乱想着,这天,姜琬几乎没听到新来的先生在讲什么,他花了好一阵子才平复跌至低谷的心情。
“姜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