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蠢蠢欲动了。
秦真到底是聪明人,看穿了他的心思:“你要发财,我给你指条路,卖字、卖画儿、卖赋,没有一样不赚的。”
强比他家做的体面又高贵,可惜他自己没这把才能。
姜琬白了他一眼:“你说的这巧活儿,只有宗先生能胜任。”
他做不到哇,绝望。
“你能拉的下身段吗?活儿我手头有的是。”秦真两眼灼灼放光,看着他:“东楼那里,有两个相好的托我给她们找个人写几行字,出半两银子,你干不?”
姜琬:“……”
听闻读书人爱惜墨宝,不轻易传出去的,他尚不知深浅,还是算了吧。
“你看你看,有钱又不挣了,你们这些人,嘴上说着‘大德不逾矩,小德出入可也’,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秦真见他犹豫,摇摇头,拿起手边的水果吃起来。
受不了读书人身上的清高劲儿。
姜琬:“……”
哥们儿,你拽的句子,不错啊,可惜用的不太对意思,嗯!
唉,古代限制可真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噢,对了,官宦之家似乎还不能经商,“故食禄之家,食禄而已,不与民争业……”,一旦被发现告发,是要挨抄家的。
所以秦家只能把庄子上出产的东西委托给商人去卖,自己都不敢参与。
挣钱无门啊!
姜琬无声地抱怨了句,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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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什么呢?”顾玠从人堆里挤出来,在他二人身边坐下,有些狼狈。
他方才被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