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使不得的。
最后,他想了个折衷的法子:“前段时日玠哥儿他爹来信,要我给他请位先生,专门教些学堂里讲不到的琴、棋、书、画之类的风雅事,世兄想想,咱们苏州城里可有这样的人物?如有,咱们聘他来,每日傍晚让真哥儿、玠哥儿、琬哥儿三个与他学着,你道如何?”
现如今是太平盛世,皇帝裴秀好雅事,所以上流的士子文人,除了文章、诗赋锦绣之外,如果书画、棋艺再拿的出手,就更为人推崇,备受重用了。
姜徵想过了,儿子既然拿定主意和宗家结亲,日后,宗东方不会不提携他往仕途上走,若姜琬没点俱全的本事傍身,如何教下面的人听他的话呢。
“你这主意好。”秦先鸣佩服道:“我怎么就想不起来,找个私家先生容易,包在我身上了,你等信儿吧。”
只要能找个办法让秦真走正道,别天天瞎混,他愿意出钱出力,一手揽下这事儿。
二人又详细商量一番,秦先鸣才辞别他,带着秦真回去。
大人们怎么商量给姜琬他们请先生,上课外补习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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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琬这边,又过了两日,学堂开学了。
他按照往常的作习时间,早上辰时初出门,拎着书包去上课。
这天,到了州学,一进门的影墙上便贴出通告——
重新分班了,并且,州学里来了不少新面孔,以二十岁以上的居多,甚至还有四、五十岁,头发花白的,看穿衣打扮,不像先生,应当和他一样,是来进学的。
“文理平通、文理亦通、文理略通、文理有疵、文理荒谬、文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