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之前见到他对正妃那般态度,没由来的有些厌恶起来。
“多谢殿下挂念,殿下说好的,那必然是极好的。”
季旆懒得再和季遥废话,今日出宫本就是被逼而出,自己与季遥,根本就不是什么兄友弟恭之相。
“今日堂兄大婚,孤不便多留,先行一步。”
季旆离了季遥两步远,颔首致意之后便出了高堂,季遥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季旆从侧边的长廊出了前院。
王府门口的赵鄞呈一见季旆出来,见他嘴角带着一丝坏笑,心中暗叫不妙,将嘴里的枯草吐了出去,加快脚步跟上。
“殿下,直接回宫吗?”
赵鄞呈三两步跟上季旆,季旆有条不紊地将外裳解下,扔到赵鄞呈手中,朱唇轻启,“拿去烧了。”
赵鄞呈接过季旆递来的外裳,又回看了一眼大红灯笼高挂的广平王府,心底划过一丝不爽,自己就阖眼了片刻,那个不要命的碰太子身上去了?
但是没有见血,这点让他也感到了些许意外。
“殿下,不回宫吗?”
赵鄞呈处理完季旆脱下的外裳追赶上前时,季旆正站在一处树荫下等着他,季旆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赵鄞呈知道季旆自小被季弘养在了眠山一素山人身边学习作为未来储君该要学习的东西,直到十五岁之时才被接回京安。
眠山素来清幽胜似仙境,这京安有些燥热的天气反而使季旆有些不舒服。
“不回,去眠山。”
季旆说完便拂衣而去,赵鄞呈愣了片刻,消化了季旆那简短的一句话,再反复确定自己没听错之后跟上了季旆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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