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子瑕,此番上山并非有意打扰,是来寻一人,不知姑娘……可曾听过岐伯?”
映枝乍一听到岐伯的名字,心中泛起淡淡的哀愁,她轻轻抿了抿唇,道:“师父两年前就去世了。”
岑瑜的心猛地一沉,伸手取出自己怀中的银牌:“令师临终前可曾有交代过姑娘?家母送与我这银牌,并告知我可以上岐山来找岐伯,化解我命中劫数。”
世人皆知太子上岐山为陛下求丹,但谁也不知道这其实是他打的幌子。
映枝皱眉不言,她的确认得这玉牌,师父曾欠持金桔银牌的人一个要求,若是有人找来,要她跟此人下山,否则要一辈子守在山上。
“哦,这样。”映枝俯视着鹿下的男人,伸出手道,“那你跟我来。”
岑瑜的脸色微滞,映枝见他不动作,疑惑道:“上来呀?”
“姑娘。”岑瑜拱手,又指了指旁边的马匹,“我骑马便可。”
映枝转眼望去,摇摇头:“山路很险,你这马不擅长跳跃,走不了。”她说罢微微挑起眉,又问:“你走不走?”
一众的侍卫纷纷低着头不敢看,岑瑜抿唇沉声道:“你们留在此处。”
“殿下,不可!”“殿下,请让臣等与您同去!”
映枝的手伸着,岑瑜顿了顿,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白鹿蹲下身,岑瑜坐在映枝身后,和身前的少女足有两个拳的距离。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