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板着一张脸,手持书卷,扫视众人。她才学礼仪无可挑剔,是京城勋贵圈子父母口中贵女的榜样。
平时大家都说江柔看起来老气死板,太过端庄,但此时站在学堂上,身上的老气就变成了威势。
众贵女再也不敢像从前蒋夫子在的那般窃窃私语,一个个正襟危坐,很快一个时辰就过去,待到午间,所有人都知道福安乡君家中出事了。
“说是太傅贪赃枉法,买卖官位,还欺瞒圣上。”
“可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是福安乡君把残卷偷出来,放在岐阳乡君桌上的。”
“那你当时为何不说?”
“谁敢说呀!”
待映枝从书舍出来透透气时,发现蒋期渺站在院门口。
映枝微微惊讶:“蒋姑娘?”
蒋期渺取出怀中的木盒,行礼正色道:“我此来是向乡君赔礼的。”
说罢上前直接把盒子塞进映枝怀里,她昨日和爹爹说明自己误会乡君一事,爹爹就给她挑了私库里前朝丹青圣手的名作。
映枝一愣,连忙说不要紧,莲院中的贵女里,反而蒋期渺对她最好了,起码从没嘲笑过她。
蒋期渺一脸严肃非常诚恳,映枝觉得很逗趣,抱着木盒又和她聊了几句。
“乡君的师父,为何精通先秦古字?”蒋期渺试探。
师父说过他年轻时就对古籍甚是喜爱,在战乱中收集了不少残卷,这么好几十年,才得以精通。
映枝答道:“是因为师父专注此道,多年累积。”
蒋期渺听见“多年”一词,心中一跳:“那是多少年?”
师父没有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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