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这个都知晓。映枝今日穿了骑装,接过缰绳利落翻身上马。
马儿的四蹄踏动,映枝低下头。
岑瑜正凝眸看着她。
他的目光里有什么读不懂的东西。
几息之后,就听见岑瑜说:“乡君今日可带了幕蓠?”
“当然带了。”映枝笑着点头,旁边的谷雨取来一只青色的幕蓠,周身的景象便朦胧起来。
谷雨看着自家姑娘一人一骑,旁边的太子殿下也翻身上马,双手绞在一起。
“乡君。”谷雨犹豫,这林子又深,万一出了岔子该如何是好?
映枝回过头:“谷雨不必担心,我去逛逛,你就和马车上,等到清远观我们就又能见到啦。”
谷雨刚要开口,只见太子殿下双眸黑沉,偏头扫过她一眼。
好似什么扼住她的喉咙,谷雨紧紧抿住嘴,眼睁睁看着二人纵马离去。
直到旁边的侍卫连声唤她,谷雨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背后浸出一层冷汗。
打马看花最好的时节是春日,但是此时也不赖,草尚未黄,叶尚未落。
映枝感觉自己就像脱缰的野马,从京城里出来放风。
野外不似京城,这里空旷开阔,人也自然会心旷神怡。即便不出来走走,看一看都觉得思绪能飞得很远似的。
二人渐渐行到林里,上山有一条小路,不算平坦也不算难走。
映枝站在山脚下,忽然兴致一起,扬鞭指着前方道:“子瑕,我们比比?
透过幕蓠的薄纱,她看不清岑瑜的面容,却能感受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