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有些发颤,便道,“我们回去吧。”
长宁依依不舍地望着山间的小道,她很少能出来玩,大多都只是去女学找找期渺,这次能来京郊还是沾了映枝的光。
“也好。”她的胸口起伏不定,遗憾道,“倒是我身子不好使,乡君没能尽兴而归。”
映枝爽朗一笑,她上山时还撒欢而地跑,现在只是想找人说说话罢了,便浑不在意道:“我今日早就尽兴过了。”
这位长宁公主语速很慢,但听着绵绵软软,让人觉得舒服。
不像有些女学里或者花宴上的姑娘们,映枝一靠近,就觉得哪里古怪。
总之,她还是很希望能时常和长宁公主见面的。
映枝转过头,郑重承诺道:“公主不要难过,我以后会经常带你出来玩的。”
长宁公主望着映枝的脸,她笑容温暖,眉眼弯弯,眼中好似含着一泓清泉,而泉水正流向自己。
长宁公主微微一怔,噗嗤一声笑出来,她以帕掩唇,凑到映枝耳边悄悄道:“乡君,你有酒窝。”
“唉?”映枝不明所以,捂住嘴眨眨眼,犹豫道,“公主你有小虎牙。”
长宁公主挑眉,轻轻仰头道:“那不一样。”
乡君的酒窝看起来甜滋滋的,想让人伸手戳一戳。
一进院子,映枝就觉得哪里古怪。
好像墙还是墙,树还是树,内侍站在大开的屋门边候着,就跟她们走时一模一样。
但总有种淡淡的违和,就像盛夏的正午突然吹来一股子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