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嗣炯安慰道,“咱们多捡些柴和干草,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万碧放下手中捣鼓的草汁子,苦笑着摇摇头,这位少爷大概是从来没真正体会过冬天的冷,莫说烧柴火,就是燃起炭盆,只要窗棱子没关紧,那冷风就能像刀子一样割上人的脸。
“我看风声已过,你别用草汁子再涂脸了,黑一块黄一块的,以后洗都洗不出来!”朱嗣炯很是不赞同万碧的掩饰方式。
万碧低头抿嘴一笑,“我的爷,你别管奴婢这张脸了,还是担心担心咱们的肚子吧!”
“阿碧,我不是说过吗,这里没有爷,也没有什么奴婢。”
“嗯……我记着了。”许是近来二人共历磨难,朝夕相处之中少了主奴的上下,多了份相濡以沫的温情,万碧胆子也大了起来,问了自己一直没想通的问题,“为什么你一直要找后园子那口井?”
朱嗣炯一下沉默了,双眸里映着熊熊的火焰,脸上却没有一丝温度,万碧觑着他的脸,不敢说话,屋里只听得到火堆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
良久,他才说话,“我生下来就抱到宫里,而母亲很少进宫,我们见面少,自然不亲近,……说来好笑,我曾一度认为我不是母亲生的。”
“刚回府时,我无意间听下人们说,王妃之所以不喜欢我,是因为我不是她的孩子。我出生之后两日,父亲一个爱妾被逼投井自尽,那人才是我的亲娘。”
“这怎么可能?”万碧十分诧异。
朱嗣炯笑道,“就凭几个奴仆的话,当然不能信,但我还是心里犯疑,忍不住就想去找那口井瞧瞧。直到后来落水,我才明白,他们是故意引我去的找井,只怕
分卷阅读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