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愿多喧哗,结果李嬷嬷跑去和宁王妃涕泪俱下哭诉一场,把朱嗣炯说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艰难有多艰难,话语中满满的心疼和些许的抱怨。
抱怨什么,自然是宁王府对三少爷的不管不问。
“我们炯哥儿可怜啊,大冬天还穿着满是补丁的单衣,手脚都是冻疮!”
“我们炯哥儿可怜啊,能吃上野菜团子就算是过年了!”
“我们炯哥儿可怜啊,没人疼啊,只能看着人家父母想念自己爹娘!”
……
把王妃说的呀,那点儿愧疚全成了不忿,这究竟是你儿子还是我儿子?合着我就是个恶毒后母是吧?
王妃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心里想的什么,面上就显现什么。
张嬷嬷瞧见,知道自家主子的别扭劲儿又来了,忙在旁打岔说,“眼下重要的是赶紧把炯哥儿迎回来,叙旧的话等哥儿回来再说不迟!”
说到底,宁王妃还是心疼儿子的,就准备和李嬷嬷一起走,亲自接小儿子回来。
但让长子拦住了,大少爷朱嗣炽,——现在已册封为宁王世子,他慢条斯理说道,“帽子胡同里鱼龙混杂,多是市井小民,母亲身份尊贵,实在不宜屈尊纡贵去那种地方。再者从来只有子就父,哪有父就子的?母亲只管在府里等着,我去把三弟接回来!”
李嬷嬷本打算说动宁王妃去接的,她有自己的小算盘,若是王妃亲迎,不仅表示出王府对三少爷的重视,而且于自己面上有光,以后回来当差,那些个奴仆们也不敢小瞧自己。
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