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说,又神神秘秘地跑了。有一天晚上,我睡不着,就偷偷跟着这些小子一起去了丹阳山。”说到这里,老者顿了一下,叹了口气,“这几个小子回去后都被一个像是锅铲,冒着热气的东西给烫在身上。”
许素儿瞳孔一缩,瞬间联想到大南手臂上的印记,这么说来,大南与二衡应该也是那批开荒人。
“老伯,那现在还开荒么?”许素儿问。
老者摇摇头,神色悲戚道:“没了,一个月前就停了,下多雨,山崩了,全死了。”
“全死了?”许素儿难以置信道。
“哎,我村里那几个人哭得那叫一个惨,那几个从小看到大的小子,就这么没了。”老者话里满是怜惜。
一年的开荒,却在一个月前突然山崩,一百多人无一幸免,如此惨案,怎么说也得轰动一时,可她却从未听人说起过。
“要死的你!”老妇人一拳捶在老者肩头,“这些官家不让说的,你找死啦!”
老者瞪大眼睛,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即用手捂住嘴。
“老伯放心,我们知道的事从不外传。”许素儿莞尔一笑。
老者放下手,眨巴着眼睛问道:“真的?”
“千真万确。”许素儿一脸肯定道,“您放心。”
“那这事能抵价不?”老者问。
“可以的。”许素儿道。
老者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冲着老妇人说道:“老太婆,我就说吧,咱们不用钱。”
老妇人佯怒地瞪了眼老者,哼哼唧唧:“就你厉害。”
送走二人后,许素儿抬脚进了走廊尽头的里间,掀开帘子进去看见任鸿曦正躺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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