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向来定价是死的,潜规则不完全是,涨价自然跟涨,跌价坚决不能跌。陆彤却太认真,本来只是让他出国游玩的差事,却把整个市场情况调查一清二白,让许多人尴尬,那是一部分中上层领导回扣被爆光。
老肖没说太多,只是告诉陆彤,把价格向上报告时,调高点,就说自己记错了。
陆彤没说什么,但那是他与贾楠跑了两个整天的第一手数据,怎么会有问题?突然,念头一闪,如被针刺一般,想起贾楠在莫斯科忠告的一席话,难道是她故意如此,间接让他被挤出琢尔?
“你想继续干下去,就要这么说。”老肖迟疑片刻,有点激动地说:“你以为我乐意,想想父母,想想将来,现在没你说话的份。”
滚他妈的蛋,这有什么干头。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陆彤突然冒出这么几句,让老肖听得目瞪口呆。
“那你想做什么,去打工,卖体力去?”
老肖不满地应道,早就知道陆彤好冲动。
“我……”
陆彤张不开嘴,想起家乡打工,四处流蹿,被人看不起的眼神。
“我去杭州,深圳,去……打工。”声音就剩下挣扎。
“好了,你把报告给我,改一下,就不要露面,说身体不好,休息两天。你都不知道,说破嘴皮子,只要公司给我面子,去俄罗斯一趟假装核实一下。”
陆彤没脾气了,到这份上,他知道,认真下去也没什么好果子吃,连辩解机会都不给。陆彤回到二层小楼,一觉睡到天黑,老肖把他推醒,还在做俄罗斯的大梦呢。
“这东西是李梦琪给你的?”
老肖紧
6、豆芽玉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