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言所说早已在那等候多时,却一直未见她前来,目光一直落在出城的路口。
而他的身旁,亦有一妇人被春朝搀扶着,同样是一脸忧色。只见她虽然已年近四十,但仍面容姣好,唯有眼角微留的痕迹,透出了岁月的风霜,只是此时却因身子病重脸色稍显苍白,有些虚软的靠在春朝身上。
“这位公子,为何我家曦儿还没来?咳咳…”
苏暮清眉头紧皱,终是耐不住询问了起来,也不知是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是太过心急,竟然止不住咳嗽了起来。
“伯母唤我景行就可以了,放心吧,阿言那般聪慧定能脱身的。”
顾止上前安慰着她,眼神却示意一旁云逸前去查探,自己则是扶着苏暮清坐到了一旁的亭子处,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你与曦儿,怎么认识的?”
苏暮清有些疑惑的开口,却是没有甩开他搀扶的手。只是从未曾听白曦言说过这么号人物,也未曾见白曦言与外人有往来,如今,竟平白多出个朋友,倒是让她有些忧心。
顾止知道她心生疑惑,将她扶在石凳上坐下,便抬手从袖口掏出了一枚玉佩,这还是他走时顺手从白曦言腰间取下的,想来如此便能证明身份了吧。
“伯母,我与阿言就是偶然识得,但是却互相引为知己,所以你就放心吧,阿言会没事的。”
苏暮清接过玉佩小心翼翼的放在手中摩挲,这确实是曦儿的东西。
“伯母,如果你实在无聊得紧,可以给我讲讲阿言小时候的事。”
顾止坐在她的身旁,柔声说道,苏暮清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