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来,他们统共相处的时间也不过两三天。
闻欢在内心重重地叹了口气——
亲爱的上帝啊,为什么要让她失望之后才给她希望呢?
她坐在座位上,安安静静待了两秒,刚想开口说谢谢,就被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堵了回去。
陈司灼眸光慵懒:“不必谢我,纸巾不是白给你的。”
闻欢举着镜子,边擦拭脸上的红痕边说:“那你想怎样?你提条件吧,能满足的我尽量满足你。”
让我献身也没关系。
But,最后那句话她也只是想想罢了,说不出口。
再说了,他助理还在这儿呢,真要传出去了不好。
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矜持一点吧。
路程还剩一半,陈司灼将手肘搭在车窗玻璃上,看似懒懒散散的目光带上几分温情:“跟我去见爷爷。”
【小剧场】
闻欢:有什么要求宁尽管提,让我献身也没关系。
陈司灼:???
☆、猫吃鱼x3
闻欢攥了攥手指,低头思考了几秒。
关于陈司灼的家庭情况,她也简单知晓一二。
自打她开始粉陈司灼起,就各方打听过他的背景。
他从小就跟爷爷在一起生活,父亲在他八岁那年因公外出,结果飞机失事,落得个机毁人亡的下场。
母亲后来找了个更有钱的男人改嫁,再没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