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抬手摸了一下眼尾,低笑一下,打断了女孩的话——
“宁星晚。”
……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尾音含在舌尖,像是化不开的蜜糖。
“……啊?”宁星晚耳根发烫,心跳快要藏不住似的,“咚咚咚”震得人大脑缺氧。
“你这周五晚上有时间吗?”
“什么?”
宁星晚呆住。
“……算了。”女孩一追问,严烈忽然像是回过神来,语气带了点烦躁。
宁星晚咬牙,想把轻易放弃的人打一顿,踮着脚尖去找他的眼睛:“什么算了!我都听到了,你问我周五晚上有没有时间。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有!”
像是被她急切的样子逗笑,严烈紧绷的下颌渐渐放松,指尖动了动,抬起手压着女孩的脑袋,将踮着脚尖的人按回了地面——
“恩,知道了,你有。”
“……”
忽然意识到自己反应好像太大了,宁星晚脸颊渐渐泛起红,瞪了逗她的坏蛋一眼,抱着书包转身小跑。
跑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埋头在书包里翻腾了两下。
接着,一转身,重新跑回他的身边,举着手里的东西递过来——
“对了,这个蛋糕给你吃,我最近蛀牙,不能吃甜的。”
女孩撒起谎来,眼皮轻颤,可清澈干净的眼睛看着你,无端就会让人信了她的话。
严烈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接过那块草莓蛋糕。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