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
有拳头落在他的身上,将他打倒在地。
嘴角的血水溅在台面,发出刺眼的红。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重新挥着拳头将人逼到角落。
最后,他死死将人压制在地上,任由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身上。
……
似乎比赛比预想的还要快结束。
宁星晚看到少年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踉跄着下了台。
侯川见他烈哥赢了比赛,高兴的一转头,就看到女孩脸上全是泪。
“你——”
宁星晚声音有点发抖:“他现在在哪儿?”
“……”
最后侯川将人带到了一楼的一个工具间。
一般比完赛,他烈哥喜欢一个人呆在这。
宁星晚推门走进去,就看到少年双手撑着腿坐在一把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血水慢慢滴在地上。
头顶的灯光白的刺眼,宁星晚看到了他背上全是伤。
“猴子,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严烈垂着脑袋没抬头,声音低沉。
宁星晚没说话,慢慢走过去,蹲在他的脚边——
“严烈……”女孩软糯的声音带着颤,猫儿一样。
“……”
严烈身躯猛地一震,抬眼看她,下一秒,凌厉的眼刀扫向门口。
偷偷探头的“罪魁祸首”侯川脑袋往外一缩,“咔擦”一声,带上了门。
……
空气中只剩了他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