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东西又被动过。
严烈浑身湿透的坐在床边, 看着开着的抽屉, 忽然一股无力感袭遍全身。
像是拳击场上挥完最后一拳的绝望, 又像是在水下快要窒息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笑。
严烈垂着头,肩膀耸动,接着动作越来越大, 他不可自抑的抬起手捂住脸,低低的闷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
半响,声音消失。
他起身,径直出了屋子。
关山赌场是几年前在榕城新开的地下赌场,不知道背后老板是谁,反正虽然有人报案被查过几次,却至今安然无恙、生意兴隆。
这里有榕城最大的黑色势力, 不仅是有钱人的消遣地方,也是那些怀抱着一夜暴富的赌徒的好去处。
严烈到达赌场门口时, 正好看到严海军一瘸一拐的从里面出来。
他身边似乎还跟着两个人,手里拿着筹码在说着什么。
只见严海军停下了步子, 似乎在犹豫,片刻,伸出手想接过筹码。
严烈压抑了很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完全被引爆。
他紧咬着牙关,三两步冲上去, 一把推开了拿着筹码的人。
那人往后踉跄几步,撞到身后的墙上,手里的筹码掉了一地。
叮铃哐当, 五彩斑斓。
几乎立刻,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大块头走了过来。
“别别别!龙哥,误会误会,这我儿子!”严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