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禾苋没说话,自顾的进房间,乔又双规矩的跟在他身后,小心换鞋。
“季哥,我知道你看不上杨亦纶,他给你提鞋都不配,可他们就是瞅准你不计较,这才得寸进尺变本加厉,你不膈应,我都膈应。”
“季哥……”
“季哥……”
“你很聒噪。”季禾苋淡淡的说了句,“我没说不去。”
乔又双眼睛一亮,差点跳起来:“我就知道……”
在季禾苋眼锋扫过来时,克制住自己心内的激动。
一想季哥出现在公司,高雨和杨亦纶精彩纷呈的脸色就高兴。
听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季禾苋出门时,特意将卧室的窗户关闭,临走时,扫了眼画架上的画。
终于走了。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叶问问身子一软,躺在花蕊上舒舒服服的滚了一圈。
每次季禾苋进入卧室,她都得让自己端坐好——为什么当初他不把她画成是躺着的?
画中世界一直明亮没有夜晚,季禾苋关上卧室的灯后,叶问问朝画外看就是一片漆黑,啥也看不到,以至于昨晚她想悄悄跑出去查探都不敢。
不过她用了半晚的时间,把画中世界飞了个遍,最喜欢的还是那个葡萄架,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她连着试吃好几颗葡萄,味道都不一样。
现在主人走了,又是大白天,她终于可以借此机会飞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她将花粉堆起来,把翅膀往里一滚——她昨晚试验了花粉坚持的时间,一捧花粉可以让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