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明了,交待完就挂了电话,徐望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虽然她也不会拒绝。
陆伯安还是陆伯安,他从没有兴趣探知她的想法。
高架桥上,一辆辆车子堵成长龙,连绵不绝的鸣笛声让城市上空都好像盘旋着烦躁。徐望无所事事,拿出随身带着的本子,不多时便按照记忆勾勒出少年的脸庞,严肃冰冷,不苟言笑,白白浪费了上天赐予的完美五官。
陆伯安笑过吗?
十六七岁的记忆有点久远,她拖着腮望着远处的高楼,回忆这三个多月的相处,见面次数少,她很快回忆完毕。
她可以肯定,他没有笑过。
因为陆伯安不爱笑,徐望就很害怕他生气。
他平常的时候就冷冰冰的,生起气来那只能更冷冰冰。她这个人爱热闹,不爱冷冰冰。
可是事与愿违,哪怕她怕迟到打了车,还是因为堵车迟到了。她没有接到她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在机场等了她半个小时。她气喘吁吁在停车场找到接陆伯安的车,尽管隔着一段距离她也立马认了出来。这辆车跟别的车不一样,它有一种很强大的气场,像是从冰窖里开出来的,车前面的灯像人的两只眼睛,瞪着她好像在说:我很生气。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她喘匀了气,鼓起勇气上前敲敲车门。
车门开了,她没有马上上去。站在那里,低着头,声音飘飘的:“那个......我路上堵车了......”
她小声解释,实在没有勇气看陆伯安的表情,盯着自己的脚尖分散注意力。别说,她的鞋还真好看,不枉她花了这么多钱......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