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林书,问赵萱萱说学校邀请陆伯安参加校庆的事有没有确定,陆伯安有没有答应说要来。问完后又打了退堂鼓,自言自语说:“他那个脾气应该不会答应,算了,等等再说吧。”
她这意思是打算告诉陆伯安了,只是还没有找到面对他的勇气。林书本也只是提醒她而已,见她惶惶不安还安慰她,这事不着急,可以慢慢来,徐一现在还小还有时间,她可以准备好了再告诉陆伯安。
徐望也是这么想的,后来没有再提过这事,她的漫画上市后反响还不错,她渐渐忙起来,更没时间想其他的事情。
她的编辑小淘说打铁要趁热,让她抓紧时间赶快准备下一本,她又要带孩子又要画画,经常忙得忘记吃饭,虽然林书有空的时候可以帮她带徐一,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最近还在操心找保姆的事情。
那天林书在家休息,徐望抱着徐一过来让她帮忙照顾,说有事要出去一趟,可能晚上才会回来,说完就走了,也没告诉她去哪里。
这一去,她再没有回来。
那晚,林书抱着徐一一夜未眠,脑海里把所有最糟糕的情况都想到了。她去报警的时候,警察让她回忆,徐望走之前,表情有没有慌张异常,她摇摇头,徐望一向没正经,走之前还逗徐一,是带着满脸笑容离开的。
她能提供的线索有限,报了案,警察暂时也只能登记,说让她联系她的家人朋友再四处找找,说不定是手机丢了,路上耽搁了而已,又说最好让她的家人带着证件过来登记他们才好立案,至于什么时候能立案,能不能立案也没有给个准信。
林书也想把事情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