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柯肿着双眼站在门后,递过去几张纸,勤姐接过来、正低头辨认上面潦草字迹的时候,又听沈念柯道,“我写了首歌,孙树瑾不是一直说我写的爱情太甜、不适合他的嗓音吗?这首应该没问题了,我们去见他。”
“……现在?”
“对,”沈念柯说:“车钥匙在哪?我开车。”
勤姐将茶几上的钥匙丢过去,从门后摘了外套在穿,再一抬头,哪里还有沈念柯的影子。她思索几秒,赶紧给孙树瑾打电话。
孙树瑾刚刚跟开车的老林说刚刚飞驰而过的车有点眼熟,电话就响了,“勤姐?”
“是我。是这样的,念柯写了首歌,说要带过去给你听听,她跟你联系了吗?”
“没有,出什么事了?”
勤姐将事情一说,“你说她会不会是去找陈敬算账去了啊?她在房间里哭了两个小时,肯定是想不开去找他了,你说这怎么办……喂?”
孙树瑾将电话挂了,对着前头说:“老林,跟上前面那辆保姆车。”
穿梭大街小巷尾随了半个钟头,沈念柯的车终于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孙树瑾看到她气势汹汹地下了车,他手推了推车门又改变了主意。他盯着她进了小区,等她完全消失在视线里才开门下车。
沈念柯下了电梯直奔一个方向,正巧撞见打算出门的陈敬。
陈敬见到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重新开门躲了进去。沈念柯站在门外,用里面人刚好能听到的声音说:“陈敬你还算男人么?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你怕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会打死你?”
“你这时候过来干什么?不怕记者拍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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