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纵,而现在,我做的这个决定,是纠正我们当初的错,也是再帮儿子重新做人。”戴天徳继续说着,目中有着懊恼和悔恨,儿子变成这样,作为一家之主,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李铃,这次我们绝不能放纵自己,我需要你的支持,送他去参军。”戴天徳说着,顿了下,“两年,我们只要等两年,儿子退伍回来,必然会脱胎换骨。”
看着沉默中的妻子,戴天徳深呼吸下,便不再多言,许久,李铃正欲开口之际,屋门传来了响声,其后,一位浑浑噩噩,满身酒气的青年便走进了门。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戴天徳和李铃的独生儿子――戴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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