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下了傅季霖,但面对事事为贾姨娘出头的贾府中人,难免底气不足,时有忍气吞声的事发生,譬如贾姨娘常无所顾忌地干涉内宅诸事。
搁以前的傅晚渔,厌恶贾姨娘,抵触继母,所以从不掺和内宅的事,只要有空,就跟随哥哥四处走。
现在的傅晚渔,因为不是局中人,就明白李氏是无辜、可怜的,被一个妾室压着,实在是生涯中的无妄之灾。
这种女子之间的烂帐,算来算去,症结只是一个混帐男人。
遗憾的是,她可以发落威北候的时候,没在意过这些事;想发落他的时候,已经成为他的嫡长女。
贾姨娘和傅晚莹相形进门来,前者是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后者是将要及笄、容颜俏丽的少女。
傅晚渔没起身,淡声道:“坐吧。”
母女两个早就习惯了她的冷淡,因而不以为意,笑着落座。
傅晚渔问:“何事?”
贾姨娘笑道:“宫人来行赏的时候,我娘家嫂嫂也在,听宫人说了首尾,担心姑奶奶没有经验,照顾不周,寻了一位很厉害的老兽医。人已经送过来了,姑奶奶要不要见见?”
傅晚渔直接否了:“不用。”
傅晚莹将话接了过去:“姐姐,这可不是逞强的事,皇上和临颖昭公主的爱犬,定要好生服侍……”
傅晚渔望住说话的人,目光和语气皆是凉凉的:“皇上看在我相公的情面上,赏赐了我们很多东西,恰好无病与我投缘,皇上顺带着让我把它带回家养着。”
再怎样,皇帝也要顾及亲封的命妇的颜面,不然不会让内侍赶在她前头来到傅家行赏。这种君臣之间的默契,是
分卷阅读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