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么?
转念又想,让许世长看看也好,凡事都有万一。
可是,不知道皇帝想过没有,能先后让她和弟弟殒命的人,这天下,似乎只有他一个。
不是她自负。母亲在世的时候,一直予以她最精良的人手,最周全的保护,皇帝亦然。母亲故去之后,她已知晓人情世故,时时处处严加防范,又早早地离宫开府,别人真没有可乘之机。
思忖间,秀林走到门外通禀:“三少夫人,三少爷过来了。”
傅晚渔走出去,把脉案交给秀林,复述了皇帝的交代,“派人拿给许世长。”
秀林称是而去。
走到外间,眼前一幕,让傅晚渔唇角上扬:顾岩陌坐在太师椅上,神色柔和地看着无病。
无病站在他跟前,仰头端详着他,现出几分戒备、几分好奇。
她走过去,拍拍无病的背,笑问:“好看么?”
无病放松下来,表情活泼起来。
顾岩陌则笑笑地睨着她。
傅晚渔忽略他的眼神,“喜不喜欢这种大狗?”
“不喜欢。”顾岩陌缓声道,“喜欢无病。”
几个字而已,让他说的意味深长。傅晚渔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那就好。它能感觉到,不会跟你打架。”
顾岩陌轻轻一笑,视线又落回到无病身上。
无病却没了琢磨他的兴致,转身蹭着傅晚渔的手,对着她直哼哼:它饿了。
傅晚渔笑道:“肉粥等会儿就来。”
此刻,她的笑容里尽是宠溺,这是她没法子克制的。顾岩陌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