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满心盼着他病死或是再不能好,偏生惯会贼喊捉贼,四处散播流言,让外人都以为李氏与娘家觊觎世子爵位。
傅仲霖病重,对诸事有心无力,也没人会傻到与他提及这种添堵的事。
一度,因着贾府手段百出,晚渔和哥哥的处境也很危险。
若不是难到了一定地步,傅晚渔也不会为了哥哥豁出性命:哥哥要是始终不见好,甚至被人谋害了性命,她就算把贾府屠戮殆尽,又有什么用?
那种手足情,重情义的人都懂。
随着交谈,李氏因着晚渔的坦诚相待放松下来,谈及顾家的事:“顾三夫人我是见过的,那是个性子极好也极有涵养的人,待你定是很好吧?”
傅晚渔嗯了一声,“的确待我很好。”
“在婆家过得顺心最要紧。”李氏语声转低,“我瞧着姑爷也很尊重你。到底,你是个有福气的。”
“您顺心的日子,也不远了。”傅晚渔说。
“嗯?”李氏不明所以。
傅晚渔对李氏眨了眨眼,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要在娘家住半个月,办事一向算是有头有尾,您放心。”
李氏听出话中深意,险些泪盈于睫。
傅晚莹一直支着耳朵聆听两人的谈话,此刻却没听到,不免心急,连带的,生出了些许不安。
饭后,顾岩陌起身道辞,特地交代了晚渔一声:“若是遇到棘手的事,随时知会我。”
傅晚渔从善如流,笑着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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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临睡前,凝烟神色忐忑地告诉傅晚渔:“晚间您用饭的时候,有锦衣卫做了不同的文章,先后将几名仆人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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