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掌力道不轻,荡起了墨砚里的点点涟漪,画卷里的一枚飞花墨迹未干,晕成了模糊的半圆。
燕望欢全当身侧无人,落完最后一笔,才抬头道:
“妹妹被罚,是公主命令,不知哥哥口中的娘身陷囹圄,又是为何?”
燕景安没想到她还能如此冷静,火气更盛,怒道:
“你还装不知晓?不是你。。。”
“哥哥,望欢不知你在说什么。”燕望欢打断他的话,眸光渐冷,“娘前去陪伴,已是坏了规矩,要是让公主知晓,连我也要遭到连累,还是说哥哥想要尽到为人子为人兄长的责任,为她们承下这一切?若是如此,我现在便可进宫,去将一切告知公主,只是到时候结果如何,望欢可就不确定了。”
“你!”
燕景安大怒。
却又拿燕望欢无可奈何。
她背后站着六公主,铁壁一样的后盾,让他连教训一下都得犹豫再三,生怕燕唤喜的事发生到自己的头上。
燕望欢深知他性子如何。
欺软怕硬,让他出头不敢,倒是有本事上这来叫嚣。
“哥哥要是没事,就先离开吧。”燕望欢低下头,再次执起画笔,“要是想为唤喜解难,与其来寻我,为何不去找爹帮忙呢?望欢区区庶女,哪有本事为你们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