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嬷嬷上去敲门,里头的人听到动静,过来才给门嵌开一条缝隙,单嬷嬷上前一步,推开她,大敞了门,候在一边让大夫人先行。
大夫人一脸阴沉,进门扫视一圈,冷声道:
“丞相呢?”
那婢女早傻了眼,连道:“奴婢这就去通报,还请大夫人稍候片刻。”
她快步跑去内室,没一会儿,燕丞相便出了门,一见了大夫人,他满脸不耐,寒声道:
“何事找我?”
大夫人见他神色不虞,心中更是凄苦,惨声道:“老爷,唤喜她打小在我们掌心长大,没受过苦,你让她独自在那祠堂过夜,她又冷又怕,哪能挨得住啊!”
燕丞相一听唤喜,紧皱的眉放松了些,“那是公主的命令,她也该长点教训了。”
“她真的知错了!”大夫人知他心已松动,连忙软了语气,抹着眼泪道:“这么长的时间,她水米未进,一直在祖辈灵位前认错道歉。老爷,我们的女儿性子如何,你最是知晓,已经一日还多了,她身子骨不好,那地方又冷又暗,再待下去,怕是要闹出病来啊。”
燕丞相叹息一声,只是还没开口,便有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呀,原来是大夫人来了,还请恕我身子重,一时没起来,未曾第一时间出来相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