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走近两步,也不嫌弃他满身的灰土,拍了拍楚濂肩膀,意味深长的道:“相府不同皇宫,没那么多兄弟姐妹,血脉相连,同根同源。可能有时候一时冲动做出不智之举,但等到清醒过来,想清楚更长远的利弊得失,就又后悔了也说不定。”
楚濂一愣。
忽然想到了燕景安。
楚玉能这么快赶到,难道是他在通风报信?
*
狂风呼啸。
燕望欢给人抗在肩上,胃部抵着肩胛骨,每走出一步都疼的她想要干呕。
但此时生死关头,哪还顾得上这等小事。
也不知道走出了多远。
那人放慢了步子,最后将她放到了一颗树下。
燕望欢缓缓吐出口气,鞠身行礼,认真拜谢道:
“望欢谢过壮士救命之恩,也替我拜谢七皇子。”
“不是七皇子。”
他黑巾蒙面,看不见脸,声音很是沉闷。
燕望欢一愣,还不等开口询问,就见他忽然抽身后退,另有一人,从树后走出。
一袭玄袍,头戴玉冠。
果然是他。
她叹息一声,奇怪的是,她竟并不觉得有什么惊讶。
既然不是七皇子,那能帮她的人,也就只剩下一个了。
燕望欢只是不明白,为何要如此?
她抬起头,看着来人,眼神颇有些复杂,在他开口之前,燕望欢抢先一步,问道:
“那晚给我送信的人,是不是你?”